民主处于危险中:当制度不再自我修正

民主并不只是在坦克驶上街头或独裁者取消选举时才崩溃。它也可能慢慢退化,同时保留仪式、词汇和官方典礼。选举继续举行。演讲继续发表。制度继续运转。但人民感觉,决定已经不再真正属于他们。

这正是法国面对的危险:一种仍然组织投票的民主,却越来越不能把民意转化为政治行动。

人民与系统之间的裂缝

裂缝不是一天形成的。它由一次又一次失望建成:未兑现承诺、被绕过的公投、没有清晰授权就强行推进的改革、在创纪录税负下恶化的公共服务,以及一台似乎更关心自我保存而不是服务公民的行政机器。

当公民投票而什么都没有改变时,他们就不再相信投票有用。当他们抗议却被当作需要管理的问题,而不是需要理解的信号时,他们会激进化或退出。当他们被要求资助一个不再有效保护他们的国家时, consent 会削弱。

代表制民主对靠它生活的人来说变得过于舒适

当前制度的主要缺陷之一,是决策者与承担后果者之间的距离。领导者可以投票通过由他人承担后果的措施。行政部门可以强加规则,而不经历其成本。机构可以增加程序,而不评估自己造成的损害。

于是,不负责任变成结构性的。所有人都参与决策,但当结果失败时,没有人真正负责。

恐惧、情绪和媒体表演的作用

现代民主越来越被情绪治理。一张冲击性图像、一句口号、一场媒体风暴或一次道德恐慌,都可能取代长期推理。公共辩论变得反应式。紧急取代重要。怜悯的外观取代严肃政治。强硬的表演取代真实权威。

在这样的环境中,公民不是被邀请审议,而是被推向反应。

民主能拯救自己吗?

可以,但前提是它停止把程序与合法性混为一谈。一个决定不因为通过机构就自动正义。一项政策不因为由民选代表批准就自动民主。合法性需要理解、同意、责任和可纠正性。

因此,民主必须围绕更清晰的机制重建:不能被绕过的公投,对公共支出的真实责任,制度简化,加强公民教育,后果透明,以及恢复投票与国家方向之间的直接联系。

即将到来的选择

真正危险不是批评民主。真正危险是拒绝看到民主可能从内部被掏空。一个不再相信自己能够影响命运的人民,最终会寻找其他东西:弃权、愤怒、断裂、威权诱惑或社会爆炸。

严肃捍卫民主,并不是反复说民主口号,而是修复让民主可信的条件。